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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马的奶牛妹妹

【TT】所谓青梅竹马

当龙崎臣司再次遇到那个好久不见的青梅竹马时,对方正好从个小巷子里慢悠悠贼兮兮的晃出来,戴个帽子低着个头。当时他不过以为是个醉酒大叔,被撞了之后虽然心里不舒服却也没发作出来,对方抬起头后是一张大叔脸。夜中都快分辨不出来的皮肤,胡子拉碴的裂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流氓样的笑着说对不起啊小弟弟,语气与其说是道歉倒不如说是在敷衍。
大概又是生活不得意的上班族,说不定还是中辍生所以一脸的混混样。龙崎这样想着然后稍微点了个头当作回应,他龙崎大人身负绝技要去成为新世界的神,才没有时间和这种人纠缠不清。
结果准备走开的时候却被拉住了衣角,回头时龙崎用上了堪称凶狠的眼神,却意外的接收到对方从心底散发出来的喜悦。面前的人睁着眼睛,本来就大的眼睛撑得更是有些恐怖,眼里满是KIRAKIRA的光彩,一脸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那啥啥深处的暧昧表情。

龙崎当下有些线,心想莫不是遇到了GAY结果被一见钟情了吧。他知道自己的脸是一大资本,但那是应用于更加伟大的方向而不是拿给变态大叔花痴;正要放些狠话甚至动手,却听到那人高兴的说龙崎,你是龙崎吧?
那声音低沉,但是清脆。他觉得记忆中仿佛听到过这样的声音,有谁曾经也是这么叫着自己的名字,清清脆脆,带些少年特有的锐利感。

他开始仔细观察面前的人,大大的眼睛的皮肤,笑起来傻里傻气还露出一口兔牙,短的可称板寸的头发,尽管有了胡子,然而真正认真看了,那张脸和那个笑却和记忆中的某个人开始重叠起来,好像夏日里的一声绵长猫叫一般深刻。

然后他想起,曾经的曾经,在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总是有个人在自己身边,两人一起干着所有年少轻狂会干的事情,如果硬要给这个人安上一个称谓,那就是青梅竹马。
对方却如确认了一般,嘴角的弧度越开越大,仿佛他看穿了龙崎的反应,然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是我啊,你的青梅竹马。”
他拉起了龙崎的手,然后眼睛咪成一条细缝。

结果是相认了,和自己好久不见的青梅竹马。
其实龙崎并没有多想和那个人有什么交集,他自觉如今身份经历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人,村子不在后也不想再和以前认识的人有什么瓜葛,更主要的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虽说不算好看却也还算能看,而眼前这个胡子大叔不管从那方面来说都是在挑战龙崎大人的审美极限。
或许什么都是藉口,最主要的是自己是个颜饭,比起这种像个流氓混混老油条的青梅竹马,宁愿去看圣母老师那张仿佛随时会开始DV的脸。

对方看来也是没打算要再续什么前缘,稍微寒暄几句后,就挥挥手,极其潇洒的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临走时,对方又像想起什么一样转过了头,说对了,那么久没见到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平平淡淡的口气,也是极普通的一句问话。只是龙崎听起来居然有了一种被嘲讽的感觉,他想我在做什么,我杀了人在蹲监狱,还一蹲就是十年。
这样一想,他瞬间有了恶意的冲动,想看着对方那张平淡的脸被染上惊惧的颜色。于是他也很平淡的说我在坐牢,坐了十年。

“什么罪?”
“杀人。”
“这样啊,那你是刑满释放还是逃狱?”
“逃狱。”

对方的口气一如既往,表情并未动摇,只是多了些许好奇。仿佛两人之间进行的不过是今天天气很好之类的谈话。龙崎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他本来的编排是要对方惊慌失措,结果对手却是个烂演员,完全没按照导演的要求来做。

不要把我供出来啊。龙崎扯出一个嘲讽的微笑,那人点点头,说“如果赏金不多的话。”
龙崎摇摇头,“没有赏金。”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然后对面哦了一声便转过去只给自己一个背影,顷刻,却又转过来一张胡子大叔脸,笑得流氓又淫荡。

“你要不要住到我那里去,”对方说。“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你只需要做家务不需要付钱。”
龙崎笑了笑,“我怕你卖我。”曾经的青梅竹马歪过头看着自己,然后摇了摇头说:“我不会卖你,又没有赏金。”随着又笑得莫测高深,“反正你逃狱出来也不会有什么钱,住我那儿总比你去罪加一等然后住旅馆强。”
龙崎不置可否,对方的笑容他看着刺眼,不是没有真诚,然而更多的东西被小心隐藏着,不让人轻易看透。
“你真是怪人,”他走过去和那人并肩。“居然想和杀人犯住在一起。”
旁边的人耸耸肩,然后迈开了腿。
“我只是缺个保姆,而我记得你照顾人还是挺有一手。”

结果跟着青梅竹马回了家,到了对方家时却并没有想象中的脏乱,并不算大的房间里一切井井有条,地板上甚至一尘不染。遥控器按照高矮胖瘦排成一排在桌子上,那人进屋后也是先摆放好鞋子再去洗手。

“你有洁癖?”
“不仅洁癖,还有轻微强迫症,所以你最好一切按着我的规矩来。”
“我可以选择不做么?再说,洁癖患者应该不喜欢别人对自己的房间动手动脚吧。”
“随便你,我只是因为工作很累想找个人代替而已。”

那人说完就进了浴室洗澡,他既不挽留也不强求,仅是给了龙崎一个最自由的邀请,最终的定夺全部由他决定。
按说,现在走也是可以,但龙崎反而想留下来。尽管与过去已无瓜葛,可真当代表过去的人物出现,又舍不得立马抽身离去。

他在沙发上躺下,拿手臂盖住了自己的脸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其实自己不该遇到那个人,从以前开始他就拿他没办法。过去的记忆本来已经埋葬,现在却又重新伸展出了嫩绿的芽,间或散发一些美好的清香。

睁开眼睛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他的青梅竹马穿着白T恤和四角大短裤,踏着人字拖在清扫房间,发现他醒过来后给了他一个看得见白牙的笑。

“醒了?”
龙崎点点头,再次觉得那张胡子拉碴的脸真是有碍观瞻。对方却指指桌上,海鲜盖饭的香味从手指的方向飘来。
“甜虾盖饭,吃完后记得帮我洗碗随便洗衣服。”
“你还真当我是保姆了。”
“本来就是请你来当保姆啊。”

那人一脸认真,龙崎起了身洗漱后坐到了桌子旁边,桌上已经摆好了筷子和勺子。他舀起一口放进嘴里,甜虾的鲜味合着软软的白饭滋味很好,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你做的?”
“买的。”

骗人。龙崎默默的看着他,即使那么多年没有尝过,可对方的手艺他始终都记得是什么滋味,更何况对方的厨艺是他手把手教的,只要是他做的东西,什么味道没有尝过。
但他也没揭穿他的打算,他安静的把碗拿去厨房洗干净,并按照顺序摆放好。那人却已经干完了手上的活,转身进屋准备睡觉。

“你现在睡?”
对方笑了笑,贼兮兮的。
“我的工作时间,可是在晚上啊,现在不养精蓄锐怎么行。”


结果到了晚上,对方丢下一句“记得帮我做晚饭”就匆匆出门,龙崎想了想到底有什么工作是晚上专属,然而得出的结论都不是什么好事。

结果还是都改变了。他点燃了一支烟,让白雾缭绕了自己周围。
我蹲了监狱,你变了大叔,谁也没有比谁强。

记忆中的那个人并不是现在的样子。
最早的时候是个小煤球,瘦瘦小小,比自己还矮了半个头,明明最开始是和自己要好的,却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冷淡了关系。那时龙崎还是孩子头,谁都来依赖自己,偏偏就只有那家伙给自己脸色看。然而真出事了,又会望着自己,偷瞄一两眼再转过头去。
不理他就好了,偏偏明里暗里的都照顾着。他也不来找自己自己也不去找他,直到某一天那个人从楼梯上面滚下来,满身伤口,眼泪止不住的流,却又不喊痛,反而傻傻的裂开嘴笑。
当下就怒从心起,扯起来就往医务室走,结果医生不知跑到那里去逍遥,只得自己动手帮他处理伤口。
神之手的能力也是在那时候发现的,对方身上的伤居然在自己手下慢慢长好,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当时自己愣在那里,心里百味交集,煤球却伸过毛毛的脑袋,猫儿一般的低声说着“谢谢”

于是所有的疑惑与怒气都在那一瞬间瓦解,只余下无力感,望过去时,对方的脸上却笑成了花,说我们和好吧。
追问着为什么,那人摇头晃脑的说“这样以后受伤了就有大靠山,多好。”气急败坏的把那人的脑袋往下拍,打闹翻滚的时候,却觉得彷徨迷茫都消失不见了。

龙崎掐灭了烟,时钟已经指向了八点,他进了厨房随意为自己弄了些东西,清水挂面加个蛋。轮到对方的晚饭时本来想如法炮制,但翻了一下冰箱,还是从急冻室里拿出了某个东西做了料理。

那人回来时已经接近十二点,他望了一眼开门进来的人,表情阴晴不定的转换良久。对方一身白相间的毛毛大衣,里面穿了个T恤,下身居然穿的是条迷你裙,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最恐怖的是这身装扮却配上的是一头短毛和满脸胡子,整个人简直可以去参加USO JAPAN。

“你这身真蠢。”
“拉倒吧你个地味男,”对方摇摇手指,“要知道可是有无数人为我这身装扮疯狂。”
“是被吓到疯狂吧,胡子男配超短裙,喜欢的人肯定是眼睛瞎掉了。”
“你就直说你是个萝莉控讨厌胡子不就行了,还扯别人的审美做垫背。”

龙崎冷冷的看着他,“就算我是个萝莉控,也不能改变你是个胡子大叔的事实。”
那人的眼里一瞬间闪过奇异的光芒,他慢慢的踱到龙崎旁边,啤酒的味道从他身上传来,龙崎感觉到他贴近了自己的身体,手臂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衣服那毛绒绒的触感。故意变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可以腻死人的甜软。

“真可惜,我的FAN们可都说胡子萝莉才是我的萌点。”
“…………你这有小肚子的算哪门子的萝莉。”
“…………”

毛绒的触感立马消失,奶牛装的某个人直奔桌子不再理他,只是低头吃饭。龙崎被他这种反应逗得暗笑,这种别扭让他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那时候某人也是生气了就这样不理他,却又不时的往他那里瞟。

他拉张椅子在对方面前坐下,笑容也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好吃吗?”
“…………”
“这海胆料理可是我特意为你做的。”
“…………”
“你看,我还记得你吃什么,奶牛妹妹。”

吃饭的动作停止,那人抬起头,猫样的大眼睛平淡而直接的望着龙崎。
“为什么记得。”
“那你又为什么记得我喜欢吃甜虾。”

对方淡淡的看着他,水波不兴。龙崎亦回望对方,他想自己的眼睛一定比那人更加平静。沉默充斥了不大的空间,像一种无声的对决。
过了好久,对方才撇了撇嘴。

“干嘛叫我什么奶牛妹妹。”
“你不是自认萝莉么,那叫你奶牛妹妹不是正好。”

他等着那人别扭的发脾气或是和他争论,结果却看到奶牛妹妹扯出了流氓之极的笑容。

“好啊,从今以后你就叫我奶牛妹妹,别叫我的名字。”


那天之后那人果然不再让他叫自己的名字,任凭他怎么叫他也不回应,反而是叫他奶牛妹妹会回过头来给一个灿烂微笑。龙崎也不在意,他喜欢玩他就陪他玩,每天都拿奶牛妹妹这个名字呼唤他。

“奶牛妹妹吃饭了。”
“奶牛妹妹衣服洗好了。”
“奶牛妹妹快点出来我要洗澡。”
“奶牛妹妹不准挑食。”
“奶牛妹妹,奶牛妹妹。”

奶牛妹妹倒是从没生气,每次都是有应必答,龙崎前面几天还叫过他的名字,到得后来也只叫青梅竹马为奶牛妹妹,再也没喊过他的名字。

真别扭,他想。这点倒是和以前一样,一点儿都没有变过。

这几天龙崎也并未闲着,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忙,答应做保姆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圣母老师和他相对的能力他始终放在心上,间或利用一下,用以清除自己路上的障碍。
还有那个女警,或许她是个称职的母亲,但龙崎喜欢她的孩子并不等于可以让她追在自己后面,好几次都想干掉她算了,却又觉得那女人还有可利用的价值。
熊切那老男人曾经猥琐的笑,说“龙崎先生如果觉得那女警麻烦,我们可以代为解决。”
龙崎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什么也没说。接近这个人无非是想利用他,钱财权势他并不感兴趣,他真正想要的这些人无法给于。

这几天他和奶牛妹妹也没见过几次面,每次见面都在深夜,对方一身酒气,总是穿着那身奶牛装。有几次他比龙崎先到家,龙崎回来时只看见一个身影缩在沙发上缩成一团,白相间的衣服帽子扣在头上,像个小孩子一样蜷着睡着了。

这种时候总是龙崎把他半拖半抱的把他弄到床上,对方身上的酒气每次都浓厚。有一次搬运途中那人迷糊着睁开眼睛,龙崎本来以为他醒了,结果奶牛妹妹傻傻的笑成一朵花,然后凑上来,就是一个带着啤酒味道的亲吻。

“我要亲亲。”对方傻笑着,然后不停的往龙崎怀里拱,龙崎抱着他,奶牛妹妹的身体滚烫,脸色酡红,裸露在裙子外面的腿还一蹭一蹭的。
龙崎粗暴的把他扔在了床上,那人在床上滚了滚,仰天躺着,张开双手要抱抱。喝醉的酒鬼像个小孩子一样,不停的呢喃着要亲亲,要抱抱。

“呐,我要抱抱。”
“我还要亲亲。”
“喂,龙崎?龙崎臣司?”

龙崎,龙崎。
Ryuzaki的音从对方的嘴里曳出,拖曳而婉转,如记忆里一首不停止的歌。龙崎瞬间失了神,过去已经远去,曾经的大小事情如今已只得模糊的片段,他早已经在监狱里被磨得沉淀又冷静,但现在心中却有激荡的感情在翻滚,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个人这么喝醉过,然后抱着自己索要拥抱和亲吻。
那时的青涩少年已经没有了,只有一个流氓大叔还满是胡子。但那声音神情仍似少年时代。
我没有变过,我一直都在。仿佛在这样说着一样。

龙崎轻轻的俯身,然后顺从的给了奶牛妹妹一个拥抱。以及,一个亲吻。

那天的事情他埋在心底,亲吻过后他也只是帮那人盖好被子就回到了沙发上。第二天早上对方换了宽大的睡衣,大大的猫眼在他身上看来看去,却仍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或许奶牛妹妹有记忆,也或许他什么都记不得了,谁知道呢。虽被称为奶牛,但从来自己的青梅竹马就更像一只猫,心情好时会撒娇服顺,骨子里却桀骜不驯,并且善于隐藏。

日子也就这么过下去,龙崎加紧忙着自己的事情,对方也未变过步调,有时候龙崎会看到对方脖子上有点点红痕,想问的时候又自己打消了念头。

和熊切已经完全勾搭上了,离某个老太婆议员也不遥远。很多时候要出席一些无谓的应酬,尽管适应良好,但内心深处对这些来往着实不屑。
这天应酬完后,熊切即告辞回家,本来龙崎也想走,却被另几个家伙拉住,中年人猥琐的笑着,说龙崎先生我们带您去个好地方。
谄媚得快抽筋的脸,龙崎心想这无非是想要对自己献个殷勤好加以利用自己,但自己与他们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享受一下对方的殷勤也无可厚非。

他点了头,然后被带到一个高级俱乐部,宽敞的大厅,中间是高高的舞池,周围有很多男男女女,看样子都是出身挺好的富家公子和小姐,却一个个都神情疯狂,好像在等待魔王的降临。

“龙崎先生,这里的首席舞跳得非常好,今天是他跳舞的日子,所以带您来看看。”
中年人的神情下流又猥琐,一看就知道打得不是什么好主意,龙崎心想这不过就是来看牛郎,最多这牛郎许看不许摸。他虽不感什么兴趣,然而也对这所谓首席有着好奇,他想起那位奶牛妹妹也喜欢跳舞,却不知道和这位首席比谁更好一点。

说不定两个一样烂。龙崎嘲讽的笑笑。霎时灯光暗下,音乐响起,舞池周围的男女更加疯狂,一个两个甚至摇摆起来。而舞者却是从舞池中央慢慢冒起,好像魔王从地狱中来临。
灯光打到中央时,龙崎清楚的看到他的青梅竹马站在那里,神情肃穆,身材修长。

奶牛妹妹今天并没有穿那奶牛装,他只着了一件衬衫,单薄的衣物衬得他的腰线纤细,最上面的扣子被解开,露出了形状姣好的锁骨,色长裤,完全显出了那双长腿的修长和所有美好。他甚至还剃了胡子,干干净净的像个未成年的小男生。

很好看,很漂亮。但龙崎看到这样的他却有一瞬间的愤怒,他既希望这个人能漂漂亮亮得到所有人的赞扬,却又不希望看到他被无数人围绕来去。
是独占欲。

他看着他的奶牛妹妹开始舞动,扭腰转身,长腿伸展而动作多变。他跳舞时身形挺拔,腰肢柔软,四肢舒展开来,具备强大的美感。他动作偏向阴柔,然而却跳得阳刚而富有力量,简直像诱惑人的妖精,随随便便,就能俘虏人心。整个场子都为他沸腾起来,他半垂眼皮,柔情似水的动作。但眼神却无比凌厉,一挑一勾之间,动人心魄,勾魂无比。

龙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早就知道这个人跳得有多好,当年他就曾经用舞蹈夺取了龙崎的目光。那时他还是个生涩得不得了的少年,而如今少年成为青年,流逝的岁月在他身上积淀成了成熟的诱惑风情。

最后的最后,那个人终于换成了那身奶牛衣装,白相间的大衣和超短裙,一踢腿一扭腰都令所有人沸腾。龙崎远离人群的站着,听那家伙在上面唱着想做你的公主,想要被弄坏。他恶狠狠的想,好啊,把你弄坏算了。

“龙崎先生,您看得尽兴吗?”
“很尽兴,不过我想回去了。”
他阴测测的笑,然后转身走出了大厅。

奶牛妹妹回到家时,龙崎已经等了他很久。他心中一直被强烈的感情充满着,他甚至有被背叛的感觉,尽管知道对方不过是在那里跳舞混饭吃,然而还是受不了那些人用那种色迷迷的花痴眼光望着他。

明明,明明最早的时候,他是我的。
是唯一仅属于我的东西。

“你怎么了,站在这里也不开灯,想扮忧郁也不用在我面前扮吧。”
奶牛妹妹伸手想要去开灯,却被龙崎抓住了手腕,极大的力气,想要把人捏碎的力道。龙崎的眼神阴郁而愤怒,像燃烧着火焰。

“你和我做过的。”他说,“你和我做过的。”

对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各种情感混杂一起,最后又变成平静的死水,幽深而不见底。

“那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做过又怎么样,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平淡无波的语气,仅仅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而不带任何情感,但这更令龙崎激动。他想是不怎么样,那不过是年少无知时的尝试,总共也没做过几次。
但是在监狱里待的那十年,那青涩幼稚的性事却总是在夜深人静时冒出来。他眼前老是冒出那人少年时的身体,带着那人特有的气息,小猫儿一般在他身下蜷曲或伸展。

然后他狠狠的把人拉进自己的怀里,认真的对上了那人的眼睛。

“是不怎么样,就像你说的,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我想和你做。”
“你不是想要被弄坏吗?我现在就成全你。”

那人的眼睛睁得更加大,满目都是不信任和惊惧的交织,龙崎对那神情满意极了,他抚上他的腰,然后紧紧的捆住,毛绒绒的衣服触感。
对方的唇红艳,因为事发突然而略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一样。猫儿一样的眼睛居然染上了妖媚的色彩,要命的勾人。
龙崎毫不客气的接受,他强势的亲了上去,然后长驱直入。舌头伸了进去,在对方的口腔里细细的舔了一遍,却偏偏故意不去碰触对方的舌;等到对方忍不住想和他纠缠时,他才往下狠狠一按那人的后脑勺,随后卷住香舌,堕入另一番浪潮来。
对方开始还有想逃避的意思,纠缠了一会却也开始回应。他的技术很不错,甚至还能主动引导,但龙崎突然冒出了一股无名火,以前那么青涩的家伙,现在却可以挑逗他,引诱他了。
他抓住那人的头发把他扯开,那人吃痛后低低的叫了一声,却更加激发了龙崎的施虐心。他一下子就把人扔到了地上,然后压上去。
奶牛装的人貌似有些懵掉,睁着大大的眼睛,迷蒙而又无辜的看着龙崎,这种眼神比起刚才舞台上的那样妖媚,更加符合某人萝莉控的心态,虽然他也不是不喜欢性感的尤物,但总体比较,还是萝莉样的更能得到他的欢心。

他阴测测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的摩挲身下人的大腿。迷你裙在这种时候完全是个好东西,他毫无阻碍的就可以摸到对方的大腿根部,然后细细的,以一种令人难耐的节奏爱抚着。他一只手在腿上肆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腰开始,缓缓而上,然后又以极慢的速度回归。对方的腰线纤细而美好,皮肤润滑,有细细的汗泌出,触感更加良好,越是感觉深入,越是让人舍不得放手。

身下的奶牛开始挣扎,但在龙崎看来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邀请。他停止了抚摸,把那白相间的大衣褪到对方手臂,然后就去撕扯在他看来碍眼的色T恤。他的动作毫不温柔,粗暴的就把那衣服扯成了几片碎布,然后随便选了两条捆住那人的手。

“不要动了,这可是你先邀请我的。”龙崎笑得越发温柔,他从额头开始,然后眼睛,鼻子,脸颊,慢慢的移动,却仅仅只是保持一个极低的距离而不靠上,直到来到某人的嘴。
对方的双唇因为刚才接吻的关系而变得更加红润,原本有些厚的唇如今蒙上了一层水气,像好吃的草莓果冻一般,白白的小兔牙在喘息的间隙中若隐若现,活色生香的风景。
但他居然敢给龙崎一个挑衅的眼神,好像在嘲笑对方仅能止步于此一样。
于是龙崎疯狂的亲上去,毫不怜惜,甚至近似于啃咬,唇齿之间能尝到啤酒的清香味,还有椰子唇膏的味道。身下人的眼神明明已经转成了妖魅,气息却又清冽而甜美,而且回应羞涩,仿佛刚才那样放纵的吻并非出自自己一样,这种风情和清纯的混合简直可以让人发疯。

等到龙崎终于结束了那长长的火热的吻,他直起身,玩味的看着他的青梅竹马。
“你这样可真好看,难怪刚才那些人为你疯狂。”
“我该说谢谢夸奖吗?”
“随便你,我的……奶牛妹妹。”

龙崎说完后又覆了上去,和对方唇舌交缠。他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始终在抚摸身下人的躯体。男人的身体不比女人,即使纤细,也没有那种柔软感。对方长期跳舞的身体肌理称,却蕴含着完全是男性生物的力量感。
但这反而让龙崎更加激动,正是因为清楚了解身下的是个男人,才更有征服的快感。

没有了T恤,那毛毛大衣也不构成任何阻碍,龙崎的手抚上了对方的胸膛,在那滑腻又充满弹性的肌肤上游走。因为暴露在了空气中,对方胸前的蓓蕾挺立了起来,龙崎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反应,他贴了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对方,而奶牛妹妹轻微颤抖起来的时候,他又用手去拿捏他的乳头。
他恶意的挑逗着,并快慰的发现对方的皮肤起了一层层小疙瘩,修长的身体在自己身下颤抖翻滚。他离开了对方的唇,用嘴去爱抚他,每到一处便是一朵粉红色的花,本来就不蔽体的衣物越加凌乱,开口本来很窄的裙子已经被从旁边撕开,方便之后的进入。
龙崎慢慢的亲着,然后逐渐变成咬噬,啃上大腿内部那柔嫩肌肤时,那只奶牛的某个部位也挺立了起来。

“看看,你已经有反应了哦。”他的手握住了对方最脆弱的部分。
奶牛妹妹简直是从牙齿缝间蹦出的字,“那又怎样,你以为我有反应你就不叫强奸了吗?”
“没这么认为,只是觉得这样的你的身体诚实得可爱。”
“流氓。”
“我本来就是个蹲监狱的坏人。”

身下人愤愤,一副亏你有自知自明的表情,龙崎觉得那神情简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完全勾起了他的占有欲,他开心的亲吻他。舌头都要抵到喉咙深处,不停的与对方纠缠却仍是觉得不够。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更加更加的征服,迫不及待。嘴唇分开时,仍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滑下,挂在手臂上的大衣和凌乱的裙子,满身的红痕配上对方已经蒙上水汽的大眼睛,简直充满了凌虐感。

龙崎被这样淫乱而又美丽的景象弄得下身涨热,只是他还是放弃了立刻进攻,决定还是先给对方一些甜头。尽管是像强暴一般的性事,但龙崎并不打算粗暴对待,他还是比较喜欢让对方也能得到快感。

他瞄了眼四周,寻找可以充当润滑液的东西。其实让某个人释放一次然后用他的东西也行,但龙崎恶意的只打算挑逗,不准备让那只奶牛轻松。家里并没有准备KY一类的东西,他想了想,扯过奶牛妹妹那白相间的包,翻了翻,然后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倒了点液体在手上。

开始时奶牛妹妹还是带着点鄙夷的看他东翻西找,却在看清楚龙崎手上的瓶子时转为愤怒,立马破口大骂。

“你个混蛋,监狱蹲傻了连干人都不会了啊?你他妈的不会让老子释放一次吗?用这个……这个……”
说到这里,奶牛妹妹气急败坏的很,却又说不下去,倒是龙崎好整以暇的替他说完:“用眼镜护理液是么?”
对方拿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他,想要叫骂却被龙崎的嘴堵在喉咙里,龙崎亲完了他才慢悠悠的说:“没事的,反正那里不会比眼睛更脆弱。”
他说完后就开始抚摸男人的密穴,身下奶牛的表情完全是想骂娘,却苦于又被他的舌头缠住而说不出话来,他慢慢的揉捏那个地方,感觉那些细小的皱纹在自己的手下舒展,身下人的表情也慢慢的开始变化,身体也变得滚烫起来,直到入口打开。
因为有护理液的关系,龙崎的手指几乎没有什么阻碍,他轻轻的搅动,觉得差不多了又加了一根手指,对方的内壁火热而紧窒,被玩弄时又咬上来,吸允着自己的手指。龙崎被这种感觉弄得心猿意马,手指就已经是这种感觉了,那么等自己真正进去时,不知怎样销魂。

“你真是……折磨人的小猫咪。”他沙哑的说着不着边的调情话,奶牛妹妹在第三根手指进去时已经没力气反抗了,龙崎一直在抚弄他,而且很快的就找到了内壁深处的那一点。前列腺被有技巧的碰触,随便一弄都是强烈的快感,身下人简直是控制不住的发出了愉悦的叫声,却又在发出一声短促尖叫后努力压抑。
他那种猫叫似的喘息声简直对龙崎是一种折磨,他下体简直肿胀到不行,好几次都被对方的叫声弄得浑身火热,却仍是耐着性子在完成前戏。那人却看出他不好受,居然屈起了腿,在他腰上若有若无的蹭着。

他的挑逗让龙崎再也没办法忍住,他自制力再好,却也禁不住在情动时的勾引,他恨恨的看了身下人一眼,那人的猫眼里充满了情欲色彩,却又有着高傲的挑衅,仿佛一只高傲的猫,明明已经在享受主人的怀抱,仍是冷淡而疏离。

龙崎被这种眼神看得怒从心起,他本来还打算循序渐进,现在已经完全被怒火所掩盖,只想看到身下人哭泣,想要把他给弄坏掉。

他抽出了手指,三下五除二的脱去衣物,然后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东西埋进对方身体,破开对方身体时他觉得自己甚至听到了划开的声音,尽管有一定的开拓,可没有完全张开的密穴完全是被强硬的塞进去了男人的欲望。身下人尽管做好了被粗暴对待的准备,仍然是被那种疼痛弄得扭曲了表情。

“痛……”
身下的奶牛妹妹小声的啜泣,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龙崎的心被那泪珠弄得痛了一下,尽管可以说是对方自作自受,但真看到那人的眼泪,又觉得受不了。
他舔去了那眼泪,然后在额头给了抚慰的亲吻。尽管如此,他也并没打算温柔对待,只是给于一定的甜头。

“坏掉的话,我会治好的。”

他说完这句话后,就展开了进攻,完全是照着自己的速度来,奶牛妹妹的表情越是难耐,越是让他情绪高涨。不仅仅处于惩罚的目的,对方的内壁紧致生涩,明显的没有经过太多云雨洗礼,哪怕是强行的进入,仍然夹得龙崎非常舒服;欲望的周围火热而柔软,每一次抽插都会反应强烈的翻卷上来,包裹服贴,让人无法不沉醉这温柔乡的滋味。
龙崎好几次都觉得完全控制不住,但他也并非一味乱来,每一次都准确的撞击在了那敏感的一点上,极致的快感混合着疼痛给于,反而让人沉没于情欲的海洋里。渐渐的,对方的眼神开始迷蒙起来,最初的高傲逐步被情欲所替代,内里也慢慢的适应了龙崎的节奏,开始配合的蠕动。龙崎坏心肠的突然抽出,对方甚至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难耐的扭动腰肢。

“王八蛋……”奶牛妹妹喘息的骂着,但声音却又软又糯,似棉花糖般的绵软。“折磨我很好玩吗,还是你觉得这样做很有成就感。”
“是很有成就感,也挺好玩。”他恶意的承认,对方立刻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像要咬下一块肉那样大的力气,这种反抗让龙崎更加的想要弄坏掉他。他一下子就把那人毛绒绒的脑袋从肩膀上扯下来,然后又是毫不留情的一次贯穿,这次他的节奏更快,完全不给与任何喘息的时间。

“我真是……讨厌你……”
“还有力气说这些,看来我还是手下留情了?”

他抬起了对方修长的腿放在肩膀,瞬间改换了姿势。龙崎的经验并不多,和男人更是只有年少时和这只奶牛做过。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在监狱里时什么没看过,怎么折磨人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换了姿势后他更能深入的抽插,情欲也越发的上来。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强,毫不给人休息。奶牛妹妹最开始还能叫骂几声,到最后除了快速喘息,完全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就着这个姿势做了差不多半小时,发泄时对方也达到了高潮,内壁强烈的痉挛,乳白的液体从高挺的前方喷泄出来。龙崎本来打算就这样差不多了,可正要拔出时看见对方红得通透的脸,汗水布满了皮肤,修长的腿蜷曲着发抖,透明的爱液混合精液流淌下来,凌乱不堪的大衣和裙子。情景无比淫靡又无比诱惑,这让他再一次的想要得到这个人。

于是那晚上到底做了几次已经数不过来了,在地上做了两次,然后他抱着他上床又做了几次,翻来覆去的干了奶牛妹妹几乎一整个晚上。最后一次做完的时候,太多的刺激让对方昏了过去,密穴的入口也不能自如的闭合,还流了不少的血。腿完全伸不直,只能弯曲着,腰上出现了青紫的痕迹,大量液体留在腿上和身上,甚至最前面的都已经干成了一小块。

真的是做坏掉了,龙崎慢慢揩去对方的泪水。那人始终没有求饶,即使情到浓处,也仍是只有小小的呜咽而没有高声叫喊,只有眼角不停泌出的泪水出卖了对方到底是怎样的感受。

“明明是那么怕痛的家伙……”龙崎呐呐念着,把他抱进了浴室清洗,神之手的好处就是哪怕真坏掉了也可以不用进医院,他把手指伸了进去,一边清理之前的痕迹,一边慢慢治疗。对方的身体还很敏感,手指伸进去时,引起了轻微的颤抖。

那双猫眼睁开了一条小小的缝,迷迷糊糊的看着自己。随着伤口的逐渐恢复,对方的眼睛也慢慢睁开,甚至,还有些许情动的光彩。

“喂。”
“什么?”龙崎抽出手指,温柔的看着他。
“我坏掉了。”
“……不是在治疗了么。”

奶牛妹妹撑起身体,轻轻的伸出小舌头,在龙崎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蠢材,治疗的时候要给糖吃都不知道。”

是挑逗的动作,但是那天后面他什么都没做。奶牛妹妹的眼睛湿润却明亮,望着那双眼睛,他突然什么都做不了。

“你不要了么?反正都治好了。”
“……我又不想死在你身上。”
“真可惜,那死法多风流啊。”

对方的表情非常的嘲讽,龙崎本来想回他一句你又不是牡丹花,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吞了回去。他决定不再和他说这些抬杠的东西,只是把奶牛妹妹的身子搂住,然后轻轻的,非常温柔的在他嘴唇上碰触了一下。
那简直不可以叫亲吻,仅仅只是双唇重叠在了一起,但比起刚才那种深吻,龙崎觉得这样也不差到哪里去。他感受着对方唇上那些细小纹路,细致的去了解温度由冷到热的变化,心里便慢慢升起了一种感情。不炙热,也不激烈,但宁静而悠远绵长。

他靠了很久,才和对方分开,面前人并未如以前一样眼神平静。龙崎的眼睛里映出了对方慌乱的神色,所有的东西在那双眼睛里破碎,明明是那么温馨的靠近,奶牛妹妹却像快哭出来一样。

龙崎默默的看着他,对方的表情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出重击,胸口闷得发痛,想要宣泄又没法宣泄,只能独自吞下,然后让疼痛更加剧烈。奶牛妹妹的身体仍然靠着他,两人都未着片缕坐在浴缸里,躯体相触的没有丝毫缝隙;这种时候明明应该是火热的,但龙崎却只能感受到冰凉的水在自己与对方的身体上滑过。

良久,对方离开了自己,比刚才更加冰冷的温度袭来。时间慢的像过一个世纪,奶牛妹妹起身,然后擦干身子穿上了浴衣。他干完这一切后便站在那里,背对着站在龙崎的面前。宽大的衣物显得他很纤瘦,像只小动物。

龙崎一直待在原地,既没有继续洗浴,也没有站起身来,仅仅是坐在那里而已。他抬起头来望着那人的背影,然后听到了对方轻如羽翼的一声叹息。

“龙崎,你不懂爱,一直都不懂。”

也许是那人受到伤害后的奉还,不可否认的是,龙崎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的确有了疼痛的感觉。或许他应该矫情的在浴缸里坐一夜,但龙崎终究没有那种伤春悲秋的心,奶牛妹妹回到自己的房间时,他也打整完毕坐在了沙发上。

屋里很静,静到可以听清房锁落下时的轻微咔嗒声。龙崎倒下了身子,让自己陷于柔软的沙发里,他突然想起,这是他来到后,对方第一次落下了房门的锁。
他慢慢的蜷缩了身子,双手环抱了自己的肩,在沉郁的暗中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醒过来时,奶牛妹妹的房门仍然是锁着的。龙崎并没有去敲那扇门,因为他知道对方已经出去了。
这天他醒得很早,但他并不想起身,只是维持着入睡前的姿势。他面朝着沙发的靠背,然而耳朵却变得无比灵敏,他听到房锁打开的声音,想要转身去看一眼,却还是放弃了。只是闭着眼仔细的听着,对方衣服摩擦的沙沙声和脚步声,椅子拉开的声音和推开门又关上的声音。
直到确定了人已经出去了,他才揉揉头发,起身进了卫生间洗漱修整。拿起电动牙刷往嘴里送,抬起头却看见透过树叶打下的光的阴影。
这天阳光很灿烂,是个好天。

之后的生活并未出现变化,奶牛妹妹的态度一如既往,仍然会在龙崎打扫完后再打扫一遍。很多时候龙崎都觉得他简直洁癖到变态,既然不放心别人的打扫,那么干嘛不一开始就自己来。有次他被圣母老师搞到心情一团糟,回去后又看见那人在自己上午才弄完的房间里做着清洁,顿时觉得无比火大。
但他又不发脾气,只是斜站在门口,挂个角度微妙的笑,然后再像毫不在意似的甩出一句“那么不放心的话,就应该连大门都换把锁锁了。”
奶牛妹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无比凌厉,他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龙崎耸耸肩。他几步走到奶牛妹妹面前,然后把早掏出来的钥匙放在了对方手心。
“说白了,你就是喜欢我,于是千方百计的要把我捆在身边,不是吗?正常人谁会想和杀人犯在一起。况且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普通人早就把我扫地出门顺便再爆给警察我的行踪,你却仅仅是象征性的锁了门,怎么?舍不得?还想和我再做一次?”

很平常的语句,也没带半个脏字。龙崎对自己戳人心窝子的功力很满意,他早已看穿对方的企图,却一直隐住不发,直到现在才把那人的心事摊开在面前,残忍的剖白一切。他预想中奶牛妹妹应该会冲上来给自己狠狠的一顿揍,他和他一向如此,你给我一刀,我还你一拳,大家谁也不欠谁什么。
然而奶牛妹妹并未如他所预料的那样立马怒火冲天的过来揍他,他只是扯出了一个非常难看的笑,然后用润湿的眼神看着龙崎。

“是喜欢又怎么样?”他的语气有些激动,完全不如平时那样冷静。
“我就是喜欢你了,喜欢和你接吻喜欢和你做爱,那又怎么样啊。”

他向龙崎靠近。奶牛妹妹平时是个温柔的人,总是安静的笑着,即使别人对他开很过分的玩笑,他也不过是用笑容搪塞过去。说白点,他就是个没啥气势的DAME先生,,估计因为体能低下又运动无能的原因,天生就像个小动物那样柔顺而弱势,受到惊吓也不过是抖两下就过去了。

但就是这样的奶牛妹妹,这个时候,竟让龙崎觉得自己会被吃掉那样。他每靠近龙崎一步,那种会被吞掉的感觉就越强。
兔子急了会咬人,龙崎想。
而猫急了,就会变成危险的豹子。

然后他被奶牛妹妹推到了。对方的力气突然变得大起来,他把龙崎推到在地上后,就凑上去,吻他。
是个带点香甜味道的吻,龙崎猜想是不是奶牛妹妹之前偷吃了糖。他享受着这个主动的吻,积极回应。
舌头与舌头相纠缠,对方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甚至开始爱抚起来。龙崎惊讶于他如此主动,但又觉得这样的奶牛妹妹有一种别样的可爱。身体贴着身体,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对方有了反应,当然自己也是如此。
他感受到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尽管有些笨拙,但也有了一定的快感。奶牛妹妹离开了他的唇,却又在颈上感受到了温热的触感,热热的气息在脖子周围游荡,龙崎越发感觉到难耐起来。
伸手去环住了上面人的腰,圈住之后越发的能体会对方腰的纤瘦,彷佛可以一折就断。龙崎喜欢奶牛妹妹的腰,腰线美好,瘦却又不是毫无肉感。只要一想到这腰在自己身上摆动的情景,就觉得下半身更加燥热骚动。

但现在的情形好像有点不同,龙崎倒是也没有什么必须要在上面的想法,但如果对象是奶牛妹妹的话,那他还是更想看到他在自己身下放荡的样子。
一有这种想法,他就毫不犹豫的去解对方的皮带。奶牛妹妹今天穿的是条牛仔裤,紧绷的设计让他的下半身曲线分毫毕现,龙崎摸上了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被他触到的皮肤起了一层小疙瘩。
对方拿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但是看在龙崎眼里,又觉得被濡湿的猫眼睛瞪着是另一种风情。他恶意的在那屁股上摸来摸去,然后来到前面,一下子握住了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啊恩”
奶牛妹妹猝不及防的发出了甜腻的声音,他叫出来后马上又忍住,然后继续在龙崎身上拱来拱去,甚至报复性的含上了龙崎胸前的突起。

龙崎被他弄得有了感觉,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专心感受着对方在胸前的动作,嘴上却还好整以暇:“喂喂,你是想强奸我吗?”
“闭嘴。”奶牛妹妹含含糊糊的回了他一句。
“不过我觉得我身材没你好,还是你在下面比较好。”龙崎又开始套弄手中的东西,然后不意外的发现奶牛妹妹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他满意的看到对方把头埋在自己胸前,然后空出一只手去扶住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在干这个的时候他的手并没有闲着,一直都在挑逗着手中的东西,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手中属于奶牛妹妹的那部分正在变大变硬,并且滚烫。

“有感觉嘛?”他低声问道,他自己的东西也是差不多情况,由于姿势的缘故,正好顶在那人的东西上。龙崎恶作剧的用性器去磨蹭他,敏感地方的磨合更加的让情欲上来。却在这个时侯,奶牛妹妹抬起了脸看他,红红的像嫩苹果似的脸,染上情欲色彩的大眼睛充满了液体,好像快哭出来一样。

“你真是够了……”奶牛妹妹的声音湿湿的,“伤害我之后又做这种事情。”
龙崎好笑的看着他,“我说啊,明明是你先扑上来的吧。”
“滚。”
“才不滚呢。”龙崎笑着说,然后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并且另一只手也开始在奶牛妹妹腰上抚慰。对方的脸色变得更加红了,唇齿间曳出了愉悦的声音,却又硬是咬住下唇不让声音继续发出来,整个人一副又倔强又可怜的样子。
龙崎突然很想给他一点小苦头,他估摸着对方差不多要到极限了,于是在奶牛妹妹快要射出来的时候放开了他,并且还把他推开了一点儿。

“你……你无赖!”奶牛妹妹气急败坏的吼着,却因为情动的缘故,声音显得毫无威慑力。
“我真是喜欢你这个样子。”龙崎亲吻着他的耳垂,那是奶牛妹妹的性感带之一,他舔舐着那里,然后满意于奶牛妹妹的微微颤抖。

“喜欢我的话,自己主动如何?”他低声在奶牛妹妹耳边说着。
“我早就想试试了,骑乘式。”

他说完这句话后,面前人的脸便变色了,奶牛妹妹恶狠狠的看着他,像要把他拆了吞吃入腹一样。龙崎凑上去亲了亲他,然后用手轻轻抚弄着他的头发。

“喂,试一次嘛。。”
“…………我讨厌你。”
“也不知道是谁刚才还在说喜欢的。”
“……滚,才不喜欢,是讨厌。”

但嘴上虽然硬,奶牛妹妹却也还是不情不愿的开始分开双腿跨坐在龙崎身上,他坐下之后迟疑了一会儿,咬了咬嘴唇,又抬起了腰,准备坐下去。龙崎知道前戏并没有做的很足,现在进去的话,那个人一定会很痛,但他就是不想自己主动,想要对方开口求他。
你求求我,只要你开口,我就好好的疼你,不会让你受伤的。
结果对方并没有如他所愿,反而咬紧牙关的直接坐了下去。但龙崎终究还是舍不得的,在碰触到入口的那时候,他扶住了那人的腰,制止了他的动作。他有些哀伤的看着对方,“你就真的不肯求求我吗?”
他扶着奶牛妹妹的腰,然后用沾了唾液的手指慢慢的抚慰他的后穴,感受那个地方慢慢的向他展开。他还是不愿意让他痛,以前还能下狠手,但现在是越发的想疼爱这个人。
奶牛妹妹的表情微妙,他好像在享受,又好像有些不情愿。他往后退了退身子,然后抓起龙崎扶在他腰上的手,覆在了自己的欲望上面。
龙崎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诧异,甚至停止了在他身体的搅动。他想要看看奶牛妹妹,却被那人把脸放在了肩窝,不愿意让他看到。
然后他听到对方有些颤抖又有些害羞的声音。
“我求你……所以……”
“好好的,疼我一次吧。”

那种话,其实谁听到都会忍不住吧。龙崎想,他抚慰着那人的欲望,然后温柔的开拓着奶牛妹妹的身体,对方一直把脸埋在他的肩窝,但隔着布料也仍然能感觉到高于平时的温度。
在害羞吧,他亲吻着奶牛妹妹的脸颊,对方的内里已经很湿润了,内壁也开始适应的蠕动,抽出手指时,还能感觉到湿答答的液体随之跟出。
“已经好了。”他拍拍已经瘫软在自己身上的人,“这次,好好让我享受下嘛。”
“看在我那么喜欢你的份上。”

结果那天并没有做很多,可仍然觉得非常满足。
不仅仅是因为享受了骑乘式的关系,而是当真正去疼爱那个人而对方也让你疼爱他时,性事的感觉也不一样了。很满足,也很欢畅。当奶牛妹妹在自己身上摇动的时候,真的有一种从心底散发出来的甜蜜感。
所以后来,当他累得不行瘫在自己身上时,龙崎抱住了他,然后把他的头埋在了自己的胸口。
奶牛妹妹趴在他身上,然后轻悠悠的问他:“你说你喜欢我,是真的吗?”
龙崎抚摸着他的头发说:“是真的。”


后来他们的关系有些改变,之前有一层窗户纸,而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但龙崎反而更忙起来,甚至于,好几天都不会回去。他有自己的坚持,那是他一个人的地方,只属于他一个人。不管是议员还是谁,他都不想他们踏进那个地方。

他仍然会去找圣母老师,也仍然会偶尔去关注那个女警察。他终究缺乏母爱,对于母亲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
但他没想到的是,他救了她那么多次,而那女人居然会指着他,用轻蔑和愤怒的表情说你不懂爱。

被女警指责时,完全只有愤怒。
他想咆哮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说我不懂爱。然而最生气的却是,尽管如此不甘,然而自己没有任何话来反驳。
长谷部渚的眼神即坚定又不屑,她坚信自己的判断,然后毫不考虑的甩出。龙崎对那种眼神无比熟悉,因为他的青梅竹马不久之前才拿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心里像有把火在燃烧,要把一切燃烧于尽,面前的面容在变换,女警那张愁苦而愤怒的脸早已不见,奶牛妹妹那淡的可称冷漠的脸在自己眼前,寒冷如同冰雪。
龙崎,你不懂爱,一直都不懂。
他伸出手去揽住他,然后顺势封住了那张嘴。他想说我明白的,其实我什么都明白。

然而得到的却是一记完全不同的耳光,转回来时,是女警愤恨不堪的表情。长谷部渚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她拿最厌恶的眼神看了龙崎一眼,随即头也不回的走开。

龙崎并不在意,那个女人与他无任何关系,的确某时某刻他对她起了一些兴趣,然而那更多的是建立在那女人的母亲身份上。或者说,因为他缺乏母爱,所以对一个合格的母亲总会很宽容。
但那不是他亲她的理由,那个吻不过是个误会而已。比起自己来,女警察和那个圣母老师更像是有一腿的待成情侣。龙崎自嘲的笑笑,他未曾想过会有人能这样影响自己,以至于自己做出了像个登徒子一样的事情。
他擦擦嘴角,拭去了那女警的痕迹,放下手臂的同时,他看到对面有一个人正盯着他看。普通的T恤加牛仔裤,短短的头毛,一双人字拖,色的包被反提在后面,流氓样的站在对面。

真像个狗血言情剧,龙崎想。简直可以拿去放在那什么月九档,正好昨天那大胸部的篮球运动员撞上了女朋友亲吻别人。
可惜对方并没像那男主角一样发飙,他只是扯出一个像是嘲讽的微笑,冲着龙崎挥了挥手,随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消失不见前,奶牛妹妹的口型分明在说眼光真差。

回到那个屋子时,他还在猜想那个人会不会和他争吵,却在进屋的那一刻被眼前的景象弄得一愣。他的奶牛妹妹打扮成圣诞妹妹的样子,甚至还穿起了网纹丝袜。

“你这样……真是奇怪啊。”
“你不喜欢?还是说你比较喜欢女警制服或者水手服?”

龙崎走过去端详了半天,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说:“如果是你的话,穿什么我都觉得挺好看的。”
然后奶牛妹妹的脸就红了,他低下头羞涩的笑了下,然后又蹭上了龙崎的怀抱。

“那我和那女人,谁比较好看。”
“她。”
“滚。”

他在奶牛妹妹抽身离去的前一刻把他狠狠抱住,然后亲吻他的脖子。
“不是我说你啊,你要穿这身,好歹把胡子剃了弄得干干净净的。”他捏住那人打过来的手,然后放在手里慢慢揉捏。
“明明就是个萝莉,还妄想着装大叔……都跟你说过了,男前又不是靠胡子。”他含住奶牛妹妹的唇,进行了一个缠绵的亲吻,舌头伸进去纠缠,然后尽情的尝着对方口里的滋味。
分开时,有丝丝银线滑下来,奶牛妹妹伸出舌头舔去了自己脸上的痕迹,龙崎发现自己因为对方的这个动作而硬了。
奶牛妹妹的眼睛亮亮的,腿也不安分的在龙崎身上磨蹭。

“我们,来做吧。”
“做多久?”
“做到最后,直到最后。”

进入对方身体的那一刻,对方的手臂缠绕上来,环住了自己的脖子。
龙崎知道,他估计对方也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待在这里。和长谷部渚的亲吻不过是个导火索,真正的原因是他们的最后时间已经到来。
所以才想和眼前的这个人贴近,进行情事,让自己得到对方的同时也被对方得到。
最后的时候龙崎问奶牛妹妹可不可以射到里面,奶牛妹妹主动吻上他,说好。

第二天醒过来时,他的青梅竹马趴在旁边,歪着脑袋对着自己笑。
“想吃什么?我去帮你做。”
“随便,只要是你做的就好。”

然后就变成了如今的局面。奶牛妹妹去厨房准备早餐,而龙崎坐在桌子前看他。
他默默的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对方穿条围裙忙进忙出,不久前还光滑的下巴如今又冒出了胡渣,整张脸又变得像个流氓大叔。可是龙崎却觉得这张脸无比顺眼,明明是不符合自己审美观的外表,就因为是这个人,而变得什么美好形容词都可以往上加。
大概,不会有人再比这个人好看了。即使其他人有再怎样惊心动魄的容貌,可心底最好看的人已经定下了。

只是直到最后,他也仍不肯让龙崎叫他的名字,宁愿让他用奶牛妹妹这种蠢到家的外号来称呼自己。
龙崎想。这或许是他那个青梅竹马的某种坚持,他知道龙崎不会长久停留,于是便为自己竖起一道墙,只留一个小门,尽管敞开,却可以随时上锁。
这并不是什么睿智,不过是自我保护的一种。

这样做无可厚非,因为那人是对的,龙崎的确不会为他停留,他有自己要做的事,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有自己的坚持。即使某个时候,他真的有了,和这个人就这样下去的冲动。
想要和他在这个不大的空间相拥,他做他的保姆,看他穿上可笑的奶牛装跳舞,间或得到他或天真或妩媚的笑,然后调笑似的叫他奶牛妹妹。
即使只有那么小小的一会儿,他也是真的这么想过。

他的同居人已经摆好了饭菜和筷子,完全是符合龙崎爱好的日式早餐,甚至还为他准备好了纳豆。
“呐,吃吧,给你尝尝我的手艺。”
对方抽开椅子,在龙崎对面坐下来。龙崎也坐了下来,慢慢享受这人做给自己的早餐,他慢慢的吃着,一口一口的品尝。他想要把这顿饭记在心里,尽管不是什么特别的菜肴,但这说不定是那人做给自己的最后一顿饭了。
他还记得的,龙崎一边吃一边想。
记得我喜欢吃的是日式早餐。

这顿饭他们吃了有一个多小时,做饭的那个并没有吃多少,吃的那个人倒是都吃完了,甚至连盘子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龙崎吃完后就静静的坐在沙发上,他看着他的青梅竹马俐落的收拾着碗筷,然后仔仔细细的把碗洗干净,再认真的把它们按着顺序摆好。
对方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龙崎之前一直不喜欢,但现在他只想多看看对方做那些细微入至到堪称可笑的清洁。
等到奶牛妹妹干完一切出来,给了龙崎一个挺惊讶的表情。

“你时间快要到了吧,还不走么?”
“嗯,再坐一会儿。”

对方的眼睛转了转。“可时间到了还是要走的。”
龙崎看了看表,然后摇摇头。
“可毕竟没有到最后的时间,”他说,“在最后的时间到来之前,我只想和你一起。”

对方的眼里一瞬间闪过无数神色,有怨恨有强硬有愤怒有惊讶有哀怨。但最终趋于平淡,只余下浓浓的不舍。龙崎爱怜的看着他,和他的眼睛。他的整个世界都在那双大大的猫眼里面,但现在,他的世界已经快到最后的时间了。

他招了招手,说,“现在还有时间,我们一起待一会儿吧。”

随后他看到对方垮下了表情,叹了口气。奶牛妹妹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最后轻轻的把头靠上了他的肩。肩上承载着重量,对方的头发在脖子上摩擦,弄出轻微的瘙痒。耳边传来暗哑的低语,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
他的奶牛妹妹,他的青梅竹马说,下次见面时,叫我的名字吧。

“不喜欢奶牛妹妹这个名字么?”
“一直都不喜欢。”

真可惜啊……龙崎低低的笑起来,他伸出手把旁边的人紧紧环住,像是在保护自己最重要的唯一的财产。
“其实我还挺喜欢奶牛妹妹这名字的。”他说。
“但是,下次见面时,我会叫你的名字。”
也只会叫你的名字。

他覆上了那所谓的青梅竹马的嘴角,给了他一个吻。
之后,他起身离去,关上门的前一刻,他透过缝隙对那个人说了一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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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过来一次就看到你懒得的更新。。

你是为啥会写这样的东西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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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TZ……我不过,不过就是写了篇H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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