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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旧情节

我又跑回去看霹雳了,这次我跳过了天启,因为天罪我就已经啃得够苦恼的了,天启实在是各种吃力,于是干脆跳过,直接进军刀龙。

嗯,刀龙蛮不错看的,我三天看了十集,故事情节十分带感,悬念和剧情都设置得不错,我准备再接再厉,在回家的飞机上再干掉个三四集。
就目前而言,人物比较看上九州一剑知,这大叔真是好男人,有情有义有武功有智慧有悲情过去有幽默心境,闯天都救刀无心那段简直让我流下眼泪。单身匹马闯入巢穴血染红襟,不顾敌人车轮战也不顾自己生死只为救出亲儿。这种男人根本就是逼我玛丽苏,加上我又不在乎年纪,又有点大叔控,于是更加玛丽苏。

所以,我讨厌梦如芸这女人真是太合情合理的事儿了。顺便我本来最开始还小萌了一下九州大叔和刀无心,结果他俩是父子,于是我西皮无能,加上他们的父子亲情实在感人,我就更加无能了。
顺便一说,我从来认为,亲情是高于爱情的存在。经过多年娱乐调教,爱情故事已经很少煽到我了,大部分煽到我的还是友情和亲情。

西皮嘛,比较能看上漠御。漠刀绝尘和御不凡,合眼缘的第一要素就是御不凡的角色曲简直好听到死,而第二个要素就是这个西皮充满了踢踢感—————自从我萌上泷与翼这个组合后我发现我以前萌的CP统统能和他们找到切合点!哦杰克这世界太神奇了!这两个奔三的老男人,我估计不出意外我的西皮终结者就是他们了。

和月姑娘短信探讨了一下,果然大家都是喜欢漠御的……这样好么,我的恋人?这也太带感了吧。

顺便在这里鄙视一下严少,她以没钱这个理由,抛下了我和月姑娘,只让我们两人孤身踏上去长安古都的路程。
在此深深的谴责她和鄙视她!这个不遵守约定的女人,老子和月姑娘去笑傲江湖的时候你就和你男人背房贷去吧哇哈哈哈哈哈哈!

…………………………
…………其实,我想哭的A39CDE538CC2FE303F5FF4550FCF7322.jpg


另外传说秋天泷与翼要合体!要出单曲!要上剧!要开团CON!
娘诶,我简直只有求章鱼哥给我钱这一个想法了,PZ生写里的塔奇和巴萨那么好看,我……我除了掏钱还能怎么办?
讨厌死了,山下智久出CD,跳跳还出个人周边和专辑,求你们这些不知道给我省钱的都去死一死吧!

当然,要是真有上帝的话。
48B0396CE32E3E6F5746415738FE3973.gif麻烦你暂时装聋作哑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吧

阿弥陀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施主我们一起破碎虚空而去吧3CFD9C97BBBEDB93828462EB7CAC631E.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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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一年

直到月姑娘和我电话后,我才又想起霹雳,并且又知道了今年没有新春。
其实上次三先天重出时,我就和月姑娘兴冲冲的跑回家下剧下片头,结果我们看完片头后,只觉得春去春来流水落花,这画面上的人个个美艳无双,他们衣袂飘飘一转身一投足都是精致的风采,可我们直到进度条快拉完了,才终于看到几个熟悉面孔,并且确定自己可以叫出他们的名字而不是一脸茫然。

我果然已经落下了很多很多,除了三先天莲叶书,我竟然一个都不识得。除了鱼上次给我补课时勉强记住了黄泉罗睺的脸,可仍然感觉陌生。我也不知道剧情现在进行到了那一步,只大概清楚要去打八条龙,我倒是清楚知道赭叔的头被拿去做了什么,可伤心过抱怨过,我也只能继续看着邪说先生而已。

我很喜欢龙战八荒的片头,动画效果很漂亮,撕纸效果和3D都配合得很好。穿插中间的跳舞女子水袖翩翩,尽管只是琵琶半遮面,可仍然有着未出先扬的风采;至于音乐,前奏一出来,我就对月姑娘说我喜欢这歌,等到片头打出了荒山亮的大名,我们又同时捻须微笑,毕竟我们心里早已认证亮哥出品必属精品。

但后来我还是没怎么追新剧,估计是因为本命不在的缘故。月姑娘倒是追的很HIGH,毕竟她本命龙宿,虽然我们觉得三鲜破格不要太大,可霹雳他本身就是一个RPG的架子,前一步的高手必然是后一格的炮灰,这是定律。

只是,虽然没有新春,可有了情人节特辑,我扫了一眼出场名单,确定了我今年仍然会坐在电脑前等待,毕竟冲荻是我萌到心肝肺里的BG,尽管早早归了仙山,但这时候本就是拿给旧人出来让人怀念。我终究还是忘不了当时痛彻心扉的感觉,神州我是一路追下,一路提心吊胆,说泪洒电脑前有点太过矫情,只是不论如何始终掉下无数眼泪,只为了本命血染红襟。

我离开的有点久,我不知编剧内斗,也只略略耳闻霹雳国际的人事变动和战略调配。至于偶是不是越雕越漂亮剧本是不是越来越难看我都无法感同身受,虽然的确现在一尊比一尊水灵,而剧情也越发神奇。

但我只是想看我喜欢的人,哪怕只是那么十几分钟甚至几分钟的画面。
难得他们会再出来,不知是否还是旧日音容。

真是,寒暑轮回过,转眼又一年。

妖道角本纪 序——2

妖道角本纪


其实我是不应该用本纪来形容我的自传,毕竟我只不过是个在江湖中浮沉良久却没有任何建树的路人甲,并不像素还真一页书叶小钗或者谁谁谁那样有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用形容皇帝或一线人物的本纪来形容自己,似乎太过超过。
可是,虽然我不过是个小人物,渺小到名字都可以忽略不计,然而我毕竟是这江湖中不可缺少的芸芸众生之一,不管是打仗群殴还是端茶送水都不能抹消我的存在,所以我还是有我可以骄傲的资本。
并且,我是个有极强烈虚荣心的人。
所以我最终还是决定用本纪。

是的,我就是个妖道角,我渺小到你绝对不会在任何著名的武林事迹上看到我的名字,也无名到不会出现在任何人的武林记录里,你不用担心我会一刀秒掉任何台面上你能说出名字的人物,你也不用担心我是扮猪吃老虎的最终大魔王,你更不用担心我脱掉马甲就变成素还真——我真的只是一个妖道角而已。
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好好的保护好自己,不要多话,也不要多做动作,我不是那些任谁都叫得出他名字的名人,也不是芊芊弱质美丽无双的漂亮女郎;我的武功一点儿都不好,我的容貌丢到人群就认不出来,并且,我是个绝对正宗的大男人,不管是形象还是性向。
因为这样,期待在这本自传里我会成为半花容第二的,你也可以死了这条心了。

但是,尽管我渺小卑微,然而我始终还是活下来了。在无数我这种等级的人前仆后继死去之后,我仍然凭借我在江湖上不值得一提的智力、腿力、我那无比强大闻风就逃的洞察力、以及蟑螂般的生命力在这个世界苟延残喘,并且,活的挺溜顺。
比起来,很多当时比我不知强到那里去的名人们,如今仍然还能挺立的还是清香白莲的素还真,刀狂剑痴的叶小钗,以及百世经纶的一页书。当然,这并不是说除了这三个之外的那些人都死掉了,毕竟除了死之外还有退隐这一条路。虽然我所在的确实是个残酷的世界,但如果一直死人并且是死的都是名人的话,江湖也太入不敷出了。

如今,我仍然活着,而且,我退出江湖也很久了。我知道很多人都认为妖道角是没有退隐权利的,但凡事都有个意外,更何况我所谓的退出江湖是指我不再像以前那样,抬头是日才子低头是月才子,但身在这个世界,我总有一天会因为那连绵不断的侵略或野心者的阴谋诡计而丧命。丧命的方式可以是被火烧也可以是被水淹,既可以是给种族灭绝也可以是因为天下止武,更有可能哪天一个陨石砸下来我就去仙山喝茶了——姑且不论我有没有去仙山买豆干的资格。
但我不会去管这些的,毕竟人都要死,只是早和晚,以及平淡和轰烈的区别。当然,比起无比英勇的去单挑反派头头再无比壮烈的牺牲掉,我还是比较喜欢喝茶看天搭讪美女然后自然老死。
或许这也与我今生都没办法成为名人的身手以及头脑有关。

只是,有时候我会因为白天实在睡太多而导致半夜不管怎样都睡不着,这种时候我总是会辗转反侧,最后因为没法可想,只好坐起来伤春悲秋,想些儒门龙首或者六弦之首的种种。顺便说一句,想他们不是因为我有龙阳之好,前面就已说过我是个形象与性向皆正常的男人。只是我毕竟曾在儒门天下和玄宗本部封云山扫地端茶无数寒暑,所以,对于这两个地方总是比其他要知道得多一些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对江湖上其他名人的事迹就一点儿都不清楚,我得提出那恰恰相反。我对那些人的事迹比任何人都熟,因为我是唯一能活这么久的路人甲级别小人物。

我在无数个半夜伤春悲秋,结果造成我白天睡得象头死猪晚上精神得像只耗子的恶性循环,最后我觉得这实在对我的睡眠及我的身体造成了极不好的影响,所以我决定我改掉这个不良习惯。
而我选择的改良方式是把以前的种种都记成一本自传。
这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东西的由来。

顺便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个东西里面包含了无数我直接或间接接触到的名人。但我写的时候都尽量写得隐晦,所以我是不会告诉你儒门龙首天天给某个白毛老道交账单或者六弦之首欠了万圣岩一屁股债这种私人事的。你们最好也不要想从我这本自传里找到一丝一毫的八卦。

以上,就是这个序的全部,我一向认为自己说话简明扼要,所以我也不会再多啰嗦什么,剩下的,还是请你们看我的本纪好了。(你要认为是日记也行——毕竟我只是个小人物写本纪做题只是为了满足我不为人道的虚荣心)


卷一

我的出身不值得一提,就是某年某月某个平凡的家庭生出了一个大胖小子,然后这个家庭含辛茹苦的抚养这小子寄望他以后能多种几亩田,多盖几间房子,多娶几房媳妇,然后再一次生一个大胖小子。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八趾麒麟的弟子,他的弟子数来数去也只有三个,也不是每个人都是叶小钗,拼尽一切就为拜师学艺。
本来我应该如我家人期望一般长大,事实上,在我十四岁之前我也的确是如此被教育着的,并没有说被送去读四书五经好考个状元将来加官进爵——虽然这也是因为我们苦境基本没政府有政府也很快倒闭。而且我也从未想过自己会踏足江湖这个浑水沟沟,我始终浑浑噩噩过着日子,直到我十四岁时的某天。
在那天我遇到了一个白毛道士。
结果这改变了我的人生。

那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既没刮风也没太阳,天气既阳光又阴沉,具体来说就是明媚又忧伤。我当时正在和我村里的其他小孩进行打群架这种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虽然名义上是打群架,但其实不过是我被其他人群殴并且偶尔反击而已。从这点就可以看出,我的确天生就是个妖道角的命。而就在我被其他小孩按住并将要被进行暴打时,上天他开了眼。
于是天上掉下个白毛道士。

那白毛道士当时就这么从高高的天上直挺挺的掉下来,由于速度实在太快,而且这事件发生得实在突然,当时在场的小孩们全部没来得及躲开,于是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礼物砸晕了地上一群小屁孩。除了我。至于我为什么没被砸晕,那是因为我的抗打击能力十分强悍,这个我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保障了我,让我没在今后的江湖生涯里因为天灾人祸而翘辫子。
所以只有我爬了起来。而那位白毛道士可能因为是从这么高的天上砸下来,所以跟那群小孩一样晕菜了。
我当时站在一堆昏死的人旁边,心想要不要管他们,我挣扎良久,善恶的天平不断摇摆。最后我的良心战胜了我的恶性,我拖着那个白毛道士回了家。至于其他小孩,由于人数实在太多,加上没什么大伤害,所以我就没管,加上他们刚才对我群殴,我就更不想管了。
这就是我和剑子仙迹的第一次见面,而这次见面使我一步江湖无尽期。
但那是好后面的话了。我当时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把一个可能受伤(待考,后来也证明了他一点儿伤都没有)而昏倒的白毛道士好心的给拖回了家。

不得不说这位身材还是很好,我没花费太多力气就把他拖回去我家。我把他放在了我的床上,鉴于我家基本属于贫困一族,所以我也没有钱去请大夫来为他看看,只能任他躺着自生自灭。
我端详了他一会儿,除了白毛白衣一道士也没能看出个鸟来,这点,从侧面说明我觉悟不够,因为我以后那华丽无双的主人之一就对现在这我毫无兴趣的道士千万般倒贴,还尚且不论这道士墙头上其他或有名或有才的人物。
但现在,我的确是对他毫无兴趣,在估计出他一时半会不会醒之后,我就进厨房忙我的民生大计了。

我做好了饭,便端了进屋,本来是准备自个儿好好享受一番,结果刚进屋,就看到那白毛道士奇迹般的苏醒过来,并且眼睛亮亮的望着我手里的饭。
我看看饭又看看他,在考虑了无数次他是我另一个意义上的恩人这件事后,我终于还是开口问他要不要一起吃。
而他当仁不让的坐在了桌子上,和我分享我难得加的胡萝卜和咸菜。
饭后,他对我的手艺大加赞赏,并说这是自己难得吃到的美味。因为他之前那优雅的吃相和一点儿也不优雅的食量,我断定他最起码三天以上没吃过一点儿东西。而在遭遇这种情况的人你就算给他吃猪食他也会觉得无比好吃的。
但是他还是说,我的手艺比不上一个叫龙宿的。

我没问他龙宿是谁,毕竟我的志向不是厨师,不会去和别人争论谁才是真正的食神。那白毛道士这时开始进行自我介绍,他说自己叫剑子仙迹,因为遭遇袭击,所以在搭朋友便车时被打落下来,末了,还表示了一下对我救了他并且请他吃饭这件事的感激。
我觉得那个被人袭击是扯谈,因为从他醒来后的情况看,剑子仙迹分明是饿昏了才会从那个什么红什么尘剑上掉下来。

剑子在环顾了我家后问我父母是否出去做工,我告诉他我父母在一个月前就已身亡,他连忙对我说对不起,并问我现在是如何维持家计。我在思考了很久后告诉他,我现在基本上吃饭靠山喝水靠河。之所以思考那么久,是因为我毕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听到我这么说后,他反而有些诡异的笑了下,把那笑容放到现在,并用我知道的词语来描绘的话,就是腹。
在确定我还是识字后,他拿出一张色彩斑斓印刷精良的纸放在桌上,就着我家的煤灰调了点儿水,极其快速的写下几个字,丢下一句你可以去这个地方保证以后不用靠山河过活,然后,他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去了。

由于他实在走的太快,比油的一声就化光消失,所以我也没能挽留挽留,虽然我也不怎么想挽留就是。由于我始终还是好奇他到底留了个啥可以保证我后半生的生活,所以我还是凑过去桌子面前仔细端详。

那是一张宣传单,上面印的是儒门天下的招人启事,底下还附有几个龙飞凤舞的字,我用我不多的文学造诣辨认了许久,终于确定写的是剑子仙迹四个大字。
全部看完后,我在我那间破房子里思考了一天一夜,然后决定在晚上用最后的面蒸几个馒头。
最后,我终于还是用那张绝对华丽精美的招人启事包了我昨晚蒸出来的几个馒头,踹在怀里,走向了我将会在那里待无数寒暑的儒门天下。


卷二
儒门天下是个好地方,之所以说它好,是因为它极其有钱,有钱到我这种乡村小民都知道的地步。据说里面连扫地的都能穿绫罗绸缎吃山珍海味,更别提那站在顶峰的龙首。穿珍珠已经是老调子,我听说的最新版本是他连吃东西都是吃的千年白毛仙猴,而且那猴子还能割了长长了又割,很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当然,我一点儿不想吃猴子,我只想吃传说中的山珍海味。
所以我的志愿是去儒门天下扫地。虽然我手上的招人启事上有很多职位,可我觉得还是扫地这个职业比较适合我。

但是,儒门虽好,门槛也是高到离谱,我以前有个同乡老兄曾去应征,结果门都没跨入就被踢出来了,理由是那位老乡学识太差素质太低,天可怜见这位大哥是我们那里唯一寒窗苦读十数年的秀才进士——虽然我不知道他是在哪个政府考的,但他有证,所以应该还是很学富五车。

可我不是,我最多就认识几个字,会写点打油诗。所以,虽然我有那个剑子仙迹的签名,心下还是相当揣测,毕竟谁能知道他不是在唬烂我,而且没有任何迹象能证明他可以凭那几个张牙舞爪的字把我送进儒门。
只是我还是去了。因为的确诱人,再说就算我进不去,那于我也没什么损失。

我一路走一路吃馒头,等我走到儒门天下时,日头已经偏西,斜晖脉脉,打在儒门天下那金碧辉煌的门柱上,很是璀璨,我顿时生出无限悲伤,简直要逆流成河。因为光看这柱子,就知道我以后如果真进了这地方,那么传说中的山珍海味绫罗绸缎也就不再是传说中的了。
所以如果进不了,我会无比伤心。我掂掂那张已经快被揉成渣的招人启事,觉得还是抚平一些较好,但我努力了半天,也只能达到勉强能看的程度,离原来的华丽差了十万八千里。
我看了看我前面的人山人海,于是我更加悲伤逆流了。
但我又觉得,反正都是死,不如试试。所以我还是跟在后面排着了。

终于,日头已经全没了,而儒门天下还是没开门,正当我想是不是来早了要不先去什么地方蹭顿饭时,那在阳光下金碧辉煌月色下清华唯美的门,终于开了。有位红衣美女莲步轻移,施施然的走了出来。
我得承认我是个对美女有极大爱好的人物,这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对某位姓殷的姑娘很不待见,因为她老是穿着男装,而我狭隘的审美观认为这一点儿都不好看。

但这是老后面的事了,我当时一下子就热血上冲脑子,那位红白衫子的美女让我进入儒门天下扫地的决心更加坚决。所以我发挥了我为数不多的体力,用尽全力从人做成的山海中过五关斩六将,取得了美女面前的第一顺位。并,把那张皱巴巴的招人启事举得无比高

美女把那张招人启事看了又看,然后指着上面那龙飞凤舞的签名问我是谁写的。
我说是一位叫剑子仙迹的白毛道士,我请他吃了顿饭,然后他叫我来这里应征。
美女听后,转身就对后面的人说,让他进去吧。

我极度得意的听着后面的沸沸扬扬,亦步亦趋的跟着那位比我还路人甲的小哥进了门,在转了七八十个拐后,终于来到一个小亭子,张灯结彩的,大红灯笼挂得比我家新年挂得还多。
然后我看到一个美人,尽管我一眼看出那是个紫色头发的男人,然而我还是觉得那是我今生仅见的美人。我把自己肚子里的墨水统统翻了一遍,最后也只能想出点什么月光下如神,清风中如诋之类狗屁不通的句子。
这时,带我来的小哥毕恭毕敬的说了一声龙首。

我很惊惶,因为那是我未来的主人,虽然不知最终结果,但从那位红衣美女的反应来看,我多半是能叫一声龙首的。
龙首非常优雅标准的摇了摇扇子,然后用最标准的儒音问我:凤儿说有那只白毛乌骨鸡签名的,就是汝?
我用我最谦恭的语调回答了一声是,然后我听到龙首很不屑的哼了一声,哼完之后,他又用那标准的不得了的儒音说汝把汝怎么遇到剑子给吾从头说一遍。
我于是从头讲起,包括我被人群殴,当然这里我改动了一下,改成了我一骑当千。但其他地方我是没动的,可当我讲到剑子是从那个什么红什么尘剑上掉下来时,我觉得龙首的哼好像更有力了。

这导致我接下来讲得很噤若寒蝉,但龙首好像从听到剑子掉下来后就有些没在听,当然我是不敢揣测他老人家的上意的,只能努力的把故事讲得更顺畅流利一些——至少做到不要结巴。

龙首听完后,脸上呈现出一种莫名高深的表情,我仿佛听到他说什么剑子你真是让人料不着,但我觉得这大有可能是我的幻听。
而且龙首的表情有些柔和,更让我觉得刚才还是当幻听为好。

最后,龙首终于敲敲桌子,说剑子的这份账单吾就给他签下,你自己好之为之。
我心花怒放,然而我也没忘记龙首没给我职位,于是我壮着胆子,问龙首我是干什么的。
龙首斜眼看我。汝想做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说出我想扫地。

在我说出这句话后,我觉得龙首的脸好像有些线,但我估计那是我的错觉,因为龙首随后就喊一个叫言歆的把我带去疏楼西风。
然后我终于正式进入儒门天下,成为了一个光荣的,扫地仆人。

【霹雳】 【释曼】几度春秋

【释曼】幾度春秋

便是為了紀念我很萌很喜歡的曼主,你炮灰得太可惜了淚T T
估計不會很長,但也難保某只RP爆發寫個幾萬字囧

PS:時間以某只的設定來說,中原苦境還在鍘龑時期,而釋曼兩人這時剛剛開始分道。孟極和蘇苓也在,泰逢哥哥……估計也是在的,只不過在藏龍囧。



【釋曼】幾度春秋

幕一

大概是初秋的時候。
識界這種虛幻縹緲的地方,是沒有春夏秋冬這種季節之分的。但是一些道行高深的,也是可以隨便窺視中原苦境,看看那邊的樹葉到底是黃了紅了還是了,然後大抵便能推測出現在該是什麼時候了。

曼無歆在年少時,曾經很天真的問孟極,說你幹嘛只看葉子,看看那些苦境人穿什麼不就能知道現在是春是冬?
孟極當時很是鄙視的看了曼無歆一眼,本來依曼無歆的性子,是絕對要跳起來和孟極爭個長短的;但孟極那種鄙視眼神隱藏的比較好,沒個心眼是看不出來他在鄙視自己的。
加上,曼無歆其實根本不會看人家眼色,於是也更別提和孟極翻桌子了。

但孟極鄙視歸鄙視,還是慢悠悠的給了曼無歆一個回答,說你問我幹什麼,你去問釋雲生啊,他比我愛看葉子得多。
那時曼無歆哼了一聲,說我去問他幹什麼。
不過,後來他還是去找了釋雲生,結果釋雲生撥了兩下琴弦,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句那邊人是不知冷暖的。
便沒有了下文。氣得曼無歆當下就跳了腳。

但那已經是蠻久以前的事了,曼無歆現在也已經是在識界有了名頭的“曼主”,早就不是當初那不懂事的少年。
也就知道了,當初釋雲生給自己的答案,是正確無比的。而且不僅苦境那邊的人不知冷暖,識界這邊的人也不知冷暖。

只是雖是這樣,曼無歆還是很喜歡苦境,那些有實有質的事物,是真有形體,不像識界那樣,虛幻縹緲得識界人都摸不著。
所以他一直就很支持玄貘,不說其他,如果兩界真的通了,那麼那些有形的估計也是真的能夠握住。

曼無歆成為“曼主”之後,便開始著手進行玄貘的復活,最好,是能連魘龍之神一起復活了。
他想得簡單,無非是證明自己的能力,好讓玄貘知道曼無歆絕不是一個炮灰。但識界數來數去,還是只有五神,最多加上個釋雲生,勉強再帶個蘇苓。
於是也就有些吃力不討好的意味,但曼無歆是個死心眼,就算真的吃力沒討好,他也是要做下去的。

他的某些部屬覺得自己主人是不是有些過於出頭了,不僅出頭出多了,還一個人單幹;便建議自家曼主,是不是去找個幫手什麼的。曼無歆想了想,說你們把夏雪河童找來吧。

部屬們頓時覺得幻滅,畢竟夏雪河童長得真的很幻滅,真要和這種的共事,還不如讓主人就這麼一直單幹下去算了。
當下全民投票選舉,最後選舉出的那個倒楣催的只能壯著膽子去建議曼無歆,讓他去找孟極,實在不行,妙音天女的哥哥也比夏雪河童好看太多了。

曼無歆一開始根本不甩,不過他的部屬和他一樣有恒心,每天都有一個新的倒楣催代表產生。曼無歆後來被煩的夠了,也就一拍桌子,說釋雲生該好看,我去找他行了吧。
便就此決定,因為釋雲生總歸是好看的,於是部屬們也就歡喜了,不再派代表去煩曼無歆。

只是曼無歆卻根本不想找釋雲生,他雖然成人以後便一直宅在玄塵居,但釋雲生對玄貘是個什麼態度,他老早就比任何人清楚。說去找他,不過是個藉口。
更何況雖說是宅在玄塵居,但也並非是沒有出過門,否則他哪來的那些消息管道。偏偏不如人願的是,每次他出門,那必定都會和釋雲生產生點瓜葛,想躲都躲不掉。
曼無歆經常是對這個有股怨氣,免不了對人抱怨,大部分時候他會找孟極,但孟極永遠是面癱著一張好看的臉,淡淡的說不過是個巧合,你也別想太多。

所以說,孟極這種人,是不適合找他談心或者傾訴的,但曼無歆也沒有其他可以平等說話的選擇,不找孟極,難不成他還找伏嬰師麼。
他以前還能找找釋雲生,像很小的時候那樣。他站在釋雲生旁邊抱怨,釋雲生一邊彈琴一邊回答些驢唇馬嘴的東西。
當時他還覺得釋雲生在騙他好玩的,但後來年歲漸長,也就明白了其實釋雲生說的才是最真實的東西。
釋雲生從沒騙過他,他始終都是淡然的說出真相,即使這個真相使曼無歆受傷,他也沒有編點東西來騙他。
曼無歆不喜歡釋雲生,也是因為如此,因為釋雲生從來都是淡定的去傷害,並不考慮曼無歆心底的感受。
哪怕知道釋雲生是對的,感情上卻仍是要對著幹了。

但他不找釋雲生,釋雲生卻來找他了。不僅來找,還一開口就問曼無歆是不是要復活玄貘,很是先天風範。
曼無歆被他這種態度搞得有些冒火,不冷不熱的說了句是。然後又加上一句主人對我的意義,你是不會瞭解的。

玄貘對你有意義,那你對玄貘有沒有意義呢?
哼,我自然會對主人有意義。
哦,是嗎?
釋雲生,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什麼都不管,一個人在淨禪天悶蘑麼。

曼無歆說這句時,還帶些上揚語氣,帶著挑釁的意味。他對釋雲生時,大部分時間都是這種火爆語氣。
但釋雲生一直也看不出是有氣還是沒氣,現在也是一樣看不出是生氣還是什麼。他這種態度,說好聽是淡然,說難聽就是沒把人看在眼裏。

曼無歆一直覺得他這樣很裝B,現在更是覺得釋雲生實在是太裝B了,心裏一股火氣嗖的竄上來,便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

釋雲生聽他哼了一下,也不急不惱,他從來都不會像曼無歆那樣,什麼都表現在臉上,讓人一看就知道這個人沒什麼城府。
他慢慢伸出手去,把寂塵劍從石頭上拔出來,倒轉遞給曼無歆,說我從你手上搶劍,三招內我搶不走,我幫你做事如何。
曼無歆思索了下,覺得自己不可能連釋雲生三招都沒辦法擋住,便把寂塵劍給搶了過來,握得死緊死緊的。

釋雲生等他拿緊了,也不說開始,直接就出手開始搶。他出招極快,曼無歆頓時生了一股寒意,但好歹還是把劍拿緊了,沒有說第一招便被搶去。釋雲生的手到了曼無歆跟前,立馬翻了下去,聯手帶劍一起握住,曼無歆用勁向自己那方奪,卻沒想到釋雲生在這時候把勁力給鬆開,一時用力過大,反而向後面退了一步。
他退這一步,就給了釋雲生機會,他順勢使個巧勁把手轉了個半圓,輕輕巧巧的就從重心不穩的曼無歆手中把劍奪了過去。

結果是釋雲生說是三招,便真的是三招,還連什麼絕技都沒用,就把劍奪過了。

曼無歆心裏百味交雜,說生氣怨恨反而少,更多的是失落。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和釋雲生對上一段時間,卻沒想到原來自己還是差他老遠。甚至由此也可推斷,他和那五神,還有多少差距。
這樣想來,非常失落,但事實是這樣,曼無歆也沒什麼辦法辯解。

他看看釋雲生,釋雲生只是搖了搖了頭,把劍扔給了他。

你呀,一直是這種脾氣。
哼,與你何干。

釋雲生聽曼無歆這樣說後,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後又停下,問他說:你真的要幫助玄貘麼。
曼無歆不說話,釋雲生也就多停了一會兒,但他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曼無歆的回答,也就轉身就走了。

等他又開始走了,曼無歆才吼了一句我才不會像你一樣。但釋雲生已經走得遠了,也不知聽到還是沒聽到。

【赭墨】少年记事

应该是N久前的文了,本来还打算写后续,结果后来只写了一篇
估计是心情不再了吧
什么时候继续写下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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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赭墨】少年记事
【赭墨】少年记事
————冠礼前夜

玄宗历七百五十年,苦境不知多少年。
这年墨尘音正好到了行冠礼的年纪。紫荆衣比他早两年,而金鎏影则在十年前。
至于四奇中最大的赭杉军,早在墨尘音还是个到处爬的团子时,就已经行了冠礼,成了四奇中的支柱人物。
但,说是已经到了行冠礼的时候,可赭杉军始终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仿佛墨尘音还是几岁的模样,整天爬来爬去的,一口软音,只叫着要找大师兄。

那时的尘音,还真的是很可爱啊。赭杉军默默的想。

这是行冠礼的前一天。天气有些阴沉,整个苍云山都隐在浓浓的白霭之中,阴郁飘渺,虽然仍是仙境之地,却凭空多出几分暗味。
这样的天总是会令人心烦,于是这天早上,紫荆衣才练到一半,就摔了剑,说这种鬼天气,不练也罢。
旁边金鎏影默默的捡起剑,说你不想练就别练了吧。紫荆衣看他这样,心里更有些郁闷,说那要不你陪我去练上次那剑法,反正这奇奇诡诡的术我是不想练了。
赭杉这时开口,说那紫荆衣你就和金鎏影一起练吧,我再教下墨尘音,明天就是他的冠礼,总也得在宗主面前表现下。
紫荆衣转转眼珠,很促狭的笑了下,说果然是一手带大的,你看,我行冠礼时怎么不见大师兄这样教导着急呢。
赭杉被他说的有些哭笑不得,于是说尘音还小,而且因为他要练琴,这奇术就耽搁了些,我自然要督促他一下,免得明天冠礼上出些状况,四奇的面子也不好看。
紫荆衣听后,不耐烦的摆摆手:好了好了,知道你偏心他,我又不会和他争这些,反正啊,木头向着我就行。说完,也不等赭杉回答,直接逮着金鎏影,不知去哪儿修炼两人的自创剑法了。

他这一走,倒叫赭杉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墨尘音这时结束了封魔印记的修炼,也走过来,笑着说:赭杉你又被紫荆衣给说笑了么。
赭杉摇摇头,说我反正总是被你们这些师弟吃的死死的。
他一边说,一边过去检查墨尘音设下的印记。那印记比之前赭杉教导的还要复杂得多,不仅复杂,而且规整漂亮,并且每条隐线上都围绕着淡淡蓝色光晕,整个印记十分完美,虽然有些花巧过多,却也让赭杉军对这小师弟更多了一分赞赏。

你这次印记设的很完美啊。赭杉摸摸他的头,笑说:你的修为倒是日益见涨,过不多时,应该也可以学更高深点的术法了。墨尘音轻描淡写的把他的手从头上挥开,说:好友啊,我毕竟长到你当年那个年岁,你再如以前一般摸头,倒似墨尘音仍如顽童啊。
赭杉一时失笑,说:也是,你也长大了。墨尘音拍拍他肩,慢慢笑起来说:虽然长成,却也还是你的小师弟。赭杉好友当年双手照顾的情意,墨尘音怎敢忘记。
赭杉听他这样说,心里高兴,也跟着打趣说:是啊,喂饭穿衣梳头之事,只怕赭杉军没少为同修做啊。
言罢,两人相视一笑。他们二人本就是从小开始的默契情意,这些调侃,倒是漫长修炼生涯中不可或缺的调味,也是只属他二人间的互动。而四奇的其他两人,也自有他们的相处之道。

墨尘音笑完,随手一甩,把剑插回了背后剑鞘,说:其实说真的,我的武功道术,倒大部分是赭杉你传的。

他这样一说,倒是真事。本来玄宗四奇六弦都应该是宗主本人亲自教导,但他们的师傅是个奇人,把最大的苍和赭杉教导后,再叫他们来转授师弟们。后来金鎏影和紫荆衣因为不服气,坚决要宗主亲自教导,宗主被他们闹不过,也就答应下来,于是除了他们之外,其他的五弦和墨尘音,却都是由自家师兄教授了。

但赭杉始终有些担虑。他和墨尘音的功体一个属火一个属水,可以说是南辕北辙。虽然赭杉都尽量根据墨尘音的功体来教他,可毕竟还是担心是否有错漏遗杂。倒是墨尘音从不在意,说反正赭杉你都是为我好的,墨尘音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现在赭杉听他这样感叹,于是不免疑问说是我教错了什么地方么。墨尘音摇摇头,笑着说没有。他既这样说了,赭杉也不再追问;他在教授以前,就和墨尘音做下约定,要他发誓说绝对不能将错就错。
这样一来,墨尘音说没有,那便是真的没有了。这点,赭杉永远是相信着墨尘音的。

墨尘音见赭杉不问了,便把先前的印记擦去,说我还要再去练下,赭杉你继续陪我么?赭杉军点点头,说这个自然,你练吧,我在你旁边看着。
墨尘音听他这样说,觉得心里很有些暖洋洋的,于是笑得也就更加灿烂了些,说那就麻烦好友你了。
他这一笑,整个人显得柔和而轻灵,赭杉看着他,心里轻轻的荡了一下,想当年那个软软的小师弟,如今却也是这般的美好人物了。

只是转眼之间,倒也已经到了自己当年的年纪了。
这样想着,有些欣慰,也有些怅然。对此,紫荆衣曾经毫不客气的说赭杉军你是在嫁女儿啊,想这些有的没的。
但说是怎样也好,墨尘音是赭杉军一手带起来的,不像金紫两人,是由宗主亲自教导。自然,对墨尘音,也多了几分不同的挂念。
想到这里,赭杉定定神,把眼神锁定在墨尘音身上,专注看他有没有错误,封魔印记虽说失败也不会有什么大损伤,但赭杉还是舍不得这个小师弟受伤的。

于是墨尘音就这样一遍一遍反复练着封魔印记,赭杉也是极认真的看着他练,间或指出他一些过余的花样,两人这样一个练一个教,一时忘怀,却是连时间都不知道了。
到得晚上,天已全。月亮悄然爬上山头,却因浓重的雾云而显得朦胧。赭杉和墨尘音所在的这个山头更是月光稀疏,只有几点芒星在两人脸上闪烁,甚至,都有些暗得看不到了。

墨尘音的房间离这山头很有些距离,赭杉军的房间倒是离得不远,仅有几步路程。虽然不会有什么事,但等墨尘音到达房间,估计也是半夜时分。
赭杉考虑到这点,便说:你今晚便在我这里睡吧,明早我们正好一起去玄宗大殿。
墨尘音看看天色,也觉得时间是有些晚,并且他今天练习了一天,也想早点躺下休息。于是便就点点头,答一声好友叨扰了。
赭杉轻轻的笑了一声,说有什么好叨扰的,以前我们也是经常一起睡,怎么不见你说这句话。
墨尘音听他提到以前一起睡觉的事情,也哈的一声笑出来,说当时还小,自然不懂好友的一片心意啊。
他说完这句后,赭杉就走过去,如以前一般拉住了他的手。墨尘音被他拉住的当下还不觉得什么,等两人走了一段路程,才觉得以现在的年龄,这样的动作,似乎有些过于暧昧。
一想到这里,墨尘音心里有些莫名的滋味,很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又觉得这样做的那人是赭杉,也就不存在什么。因为如果是赭杉的话,自己也想和他继续这样接触的。
于是也就放开了心,任赭杉牵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回了他的屋子。

回到屋后,赭杉很自然的放开了墨尘音的手,转身去柜子里拿出床被盖,和铺上原来的那床一起铺开了。他在忙时,墨尘音也没闲着,出去偏房烧了水准备好浴桶,等到赭杉忙完,墨尘音便走过去,把毛巾搭在他身上,说:先去洗澡吧。赭杉也不推辞什么,径直便去了偏房洗浴。墨尘音一向细心,在赭杉的事上,更是做到了极度完美。不管是水温还是洗浴工具的摆放,无一不是按照赭杉的习惯来的。赭杉虽然平时被人说木衲耿直,但这些点滴行间的细微,却是能察觉出来的。
现在他亲身感受到这些细节处处,不免更加觉得,这个小师弟,是难得的好。而他这样想着,甚至水温都有点儿热了……

等到他洗完出来,墨尘音正好取下发饰,一头水蓝长发披泄在肩头腰臂,烛火摇曳,映着头发,便有些如梦似幻的紫蓝光影,倒把墨尘音衬得比平常更加的温润柔和,也更加的动人。
赭杉看他散发的模样,一时竟有些挪不开脚。墨尘音听见声响,转过头来,看赭杉站在门口,便笑着问:洗完了?
他看过去时,发丝从脸上拂过,更是让眼神有些潋滟,赭杉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那个团子小师弟,原来已经不再是团子,而是个漂亮的少年了。

他慢慢的踱步过去,把墨尘音的头发掬起一束,说,你的头发也长了。墨尘音被他这动作搞得有些脸红,仍是笑着说:当然了,你别忘了,明天我是行冠礼啊。
赭杉把那束发丝从手中放开,也笑了笑,说是啊,你也要行冠礼了。然后推了推墨尘音说:水我已经重新放好了,你也快去洗吧。

墨尘音点点头,说了声那你先睡吧,便拿了毛巾出去了。赭杉来到床边,往边侧躺下,心里一时感慨,倒是没什么睡意。他和墨尘音从好早以前便在一起,以前的墨尘音是个团子样的孩童,于是什么亲密的动作也可以做得。可现在的墨尘音,却已经长成,从前那些亲密的动作,好像便有了另外的含意。
他这样想着,也没注意到墨尘音洗好出来,而墨尘音看他睡在外侧,也极自然的解下外衣,爬过赭杉躺在了里面。他爬过时,身体难免碰触到赭杉,因为只着单衣,肌肤的触感也就无比清晰。温度与温度相交的时候,两人都轻微的颤抖了一下。

墨尘音躺下后,便转过头面对赭杉,赭杉也转过头来看他,墨尘音看着看着,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赭杉问他,你笑什么。墨尘音一边笑一边说:我在想,好友你还真如他们说的那样,木着一张脸,就算笑了也相当没笑。
赭杉听他这样说,也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表情不多,拉上被子,顺便如以前一样拍拍了他:
别想这些了,我笑没笑你看得出来的。
墨尘音止住了笑声,说是啊,我看得出来。而且好像只有我看得出来。说完,却又是哈的一声笑出来。
赭杉无奈的拍拍他,顺着他的话说:是是是,只有你看得出来。好了,睡吧,明天你还要好好表现呢。
墨尘音拿被子盖住头,一会儿又露出两只眼睛来:那你把烛给灭了啊。
赭杉轻轻的笑了下,说睡吧。随后轻出气劲,把摇摇晃晃的烛火给吹熄。

烛火灭后,墨尘音如以前一样,把手环住了赭杉。赭杉被他环住后有些荡漾,但随后也伸手把他抱住,像以前一样,两人相拥着入睡。

闭眼前,墨尘音喃喃念着,说明天的冠礼,但愿能好好表现吧。
赭杉把他抱的更紧些,轻轻说,你一定行的。
墨尘音语气更轻:你相信我?
赭杉的语气也放得极低,说我一直相信你,睡吧。

墨尘音听他这样说后,轻轻答了一声恩………便沉沉睡去了。赭杉再拍了拍他,也闭上了眼睛。
封云山上的风一直便有些凌厉,但他们两人互相拥着入眠,倒是深沉,于是也什么都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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